"听得见我的声音?"右侧说。
"一丁点儿。"我说。自己的声音是用鼻侧听到的。
"这边呢?"左侧说。
"同样。"
"打喷嚏打的。"
"傻小子。"
我叹息一声。简直就像从保龄球道的一头,听7号瓶和10号瓶说话一样。
"喝水会好的吧?"一个问。
"何至于!"我气恼地吼道。
然而双胞胎还是让我喝了一铁桶分量的水,结果无非弄得肚子不适罢了。痛并不痛,肯定是订喷嚏时把耳屎捅到里头去了,只能这样认为。我从抽屉构出两支手电简,让两人查看。两人像窥视风洞似的把光射进耳内,看了好几分钟。
"一无所有。"
"什么也没有。"
"一尘不染。"
"那为什么听不见?"我又一次吼道。
"过期失效了。"
"聋了。"
Sent via BlackBerry® by BerryMail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