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31, 2010

起床之前

起床之前听HUS的orzon里有一个打开打火匣的清脆的声音,一直在让自己理顺一个思路:我所存在的空间是用来用眼睛看用耳朵听的真实的存在,所以不用拍照,不用录音。

大概三年前就开始意识到这样的思路,于是几乎在一夜之间卖掉了自己所有的相机。自那以后生活所面对的美和瞬间只会形成一个映象储存在体内的某一处,可能从此一生都不会再重复那样一个映象,也可能在若干年后的某一个因子突然激发了它,这种随机行走事件相对于臃肿到几百G的硬盘来说似乎对于我更有吸引力。因为我相信外物本身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记忆体,它们充其量是一个很好的记忆激活催化剂。

一年前我曾总是说,不用太多,给我一支钢笔,我可以记下影相所无法捕捉的一切,可以画下声音所无法描述的一切,甚至钢笔本身也可能成为一个附属,因为在写与画的一瞬间,留下的墨迹已经与我脱离,而其墨迹的行线却潜入我体内。

我记得前不久我还在迷茫我为什么要写文字?那只会多下一层外围空间。后来我才明白大部分时候我并不是因为想写而写,也不是为写而写,我只是出于那样一种潜意识,通过写的这样一种行为无形的将墨迹植入体内。

有时候不知所措,为什么我在不停的选择放弃,影像,声音,电子。。。所有那些我曾经迷恋的物,我想我未曾放弃,我只是以放弃这样一种形式生活着并且爱着它们。

Thursday, March 25, 2010


vii被搁置了好多天
因为莫名的原因突然坏了脑袋
本以为是硬件坏了
这下估计是中毒了
做好安全工作
回来了

Tuesday, March 23, 2010

狗与鸡的追逐

12时正
我又回到了半个月前停留过得地方
这里只是一个南北往来行客的驻角
所有的行客停留不会超过三十分钟
有些会带走一些能够记忆一天的食物
有些也会留下一些生物记号
还有两者兼之好似新陈代谢的任务一般
我便是之一
咄着牙签漫无目的的寻视一周

它是这里的主人公
我们这些行客对它来说不过是可以让它摇尾嗅气的娱乐项目之一
至于我们来自哪里去向何处从来就不是它的研究范围
偶尔追逐一下那只鸡或许是它最值得自诩的乐趣

至于那只鸡
它有它的自得其乐
被追或许也在其中
这种无意识的追逐威胁感说不定早已成了它血液的一部分
后来
它拔着两只小爪飞奔到别处
我还真没看过鸡奔跑
这一次感觉到它的奔跑是带着愉悦的

Sunday, March 21, 2010

写作之于我

流浪以至于忘记了写作,这些天总是会心神不宁,倒也没有多么巨烈,只是总觉得内心失去了一个平衡点,并且开始慢慢的在摇晃。其实写作之于我就好比一日三餐,有的时候并不是为了写一些文字而写,写本身对我在某些时刻并没有那么显像的意义。它甚至变成了一种生活的格式,突然几日的失去反而变得及其不适应。是该重新拿起笔写的时候了